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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街頭抗爭流血的示威者們并不知道那些“學運領袖”、“民主斗士”們早已卷款逃之夭夭。

街頭流血的示威者并不知道"學運領袖"們早已卷款逃之夭夭

“馬前卒”的悲哀

                 文從周


  在1989年政治風波中,柴玲小姐曾被捏塑為“志士仁人”的形象。正是賴著這樣的光暈,在天安門廣場中,在“自由女神像”下,她坐“總指揮”寶座達几十天之久。

  然今年4月25日在台灣出版的《聯合報》,卻以《讓別人流血,而自己求生》的題目,把她的這副假面撕破。這家報紙的記者自香港報道說:美國最近搞了一部影片。影片將披露美國記者康宁漢(Phil Cuningham)在天安門廣場對柴玲的采訪。大概是柴玲小姐自以為遇到了自家人,又沒有別的學生在場,于是和盤托出自己的老底。她對記者說,她作為“總指揮”,根本就不是要領導學生們去爭取什么“胜利”,“其實我們期待的,就是流血”,“用鮮血和生命喚起民眾”。記者問:“你自己會繼續在廣場堅持嗎?”柴玲厚顏道:“我想不會的”,“因為我跟大家不一樣”,“我就這樣想”,“我不知道會不會有人說自私什么的”。

  將別人往死里推,而后自己逃之夭夭,這算得什么志士仁人呢?所謂志士仁人,必須是“無求生以害仁,有殺身以成仁”。倘若有求生以害仁,無殺身以成仁,那就翻到了志士仁人的反面,就成了懦夫小人。然而,柴玲小姐們又豈止有求生、無殺身而已,而且是殺眾人以成一己私利。倘若不是長著一顆狼子野心,能于出如此殘忍、如此卑鄙的勾當么?一位摩登的卑鄙詩人說:“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証。”回頭去看,他的這句詩簡直就是讖語。這讖語就應在他自己及其同類頭上。柴玲之流的卑鄙者不正是用卑鄙拿到了“通行証”嗎?踩著被愚弄者的軀体築成的階梯,她們爬上西去的飛机,到“极樂世界”悠哉悠哉地享受那“极樂”去了。不知當年虔誠地追隨柴玲的學生們讀了這則消息,心里會是怎樣的滋味?

  善良的人們或許要問,填塞私欲可以有很多手段,何必用這么毒辣的一招呢?這是因了惡魔的誘惑。當是時也,東歐崩潰,蘇聯解体在即,美國老爺們的“顛覆”魔爪對准了獨立的社會主義的中國。要顛覆自然需要內應,于是便網羅利欲熏心的小人作漢奸,于是就有方勵之、嚴家其、蘇紹智、吾爾幵希、王丹、柴玲……如雨后蘑菇般現世。“君子喻于義,小人喻于利”。精于商道的美國老爺深知,衹要許以一張綠卡与些許美鈔,就足以使這般丑類出賣父母、禍害家國、殘殺同胞。“流血”是柴玲們的“期待”,更是美國老爺們的“期待”,而且首先是美國老爺們有了這樣的“期待”,柴玲們才有這樣的“期待”。

  這樣說冤枉了美國老爺嗎?大量的鐵的事實不論,僅從這件事也可以証明。設若美國老爺們當真對中國怀有善心,及時公布柴玲的談話,即可成為促進受蒙蔽者覺悟、促進中國大局安定的助力。為什么不公布呢?一向以搶“新聞”著稱的“新聞”掮客們何以變得遲笨延宕了呢?就是因為這個計划原本是美國中央情報局制定的。自己怎么能夠公幵自己不可告人的陰謀呢?待到陰謀實施以后又來公布,自己也覺得這是個漏隙,于是修補說:柴玲的“一部分談話在美國的電視媒体上也被用過”,但是因為翻譯、剪接等技術問題“而失去了柴玲說話的邏輯性”。美國老爺們在中國問題上造了那么多的謠,他們的技術不失誤,怎么偏偏在這里失誤了呢?失誤還可以改正,怎么一拖就是四五年呢?實則包藏禍心,豈是失誤者輿?

  美國老爺們于1989年在中國干下的壞事,愈來愈被更多的中國人看透,愈來愈招致中國人的憤怒,他們的偽善假面已是破碎不堪。為了挽回頹勢,便來了個丟卒保車,拋出從犯。這就是時下又公布這則新聞的全部祕密。說到底,所謂“新聞”,不過是美國老爺們實施政治陰謀的工具而已。

  對于柴玲們來說,這實在是一個需要格外當心的信號。這信號說:君莫得意君莫抖,爾等不過一條狗。可使吠人与咬人,也可裝入替罪簍。今天拋出了柴玲,明天、后天……呢?嗚呼!密月已盡,恩愛將絕。想一想這以后的日子,難道不心寒么?有道是“即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主子要抖落你們以自保,爾等如欲自保,唯一的辦法就是抖落主子的老底──向世人公布他們是怎么收買、利用你們的。不過,這需要膽气,就看爾等有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