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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主斗士”方勵之在戒嚴部隊進京前就躲進美國使館尋求庇護,還要求美國制裁中國。

戒嚴部隊尚未進京   "民主斗士"方勵之便溜進美國使館

如此“斗士”

──李洁明大曝方勵之當年“避難”內情

                 馬鳴

  4月間,美國前駐華大使李洁明和‘沖國的异議人士”方勵之在美國的兩家大報上展幵了一場頗為精彩有趣、令人回味無窮的爭吵。筆者在《中流》5月號,曾以《擺錯了“位置”,表錯了“情”》為題(本書收錄時改為《表錯情──方勵之、李洁明交惡記》)就這件事做過簡略評述,指出了透過這場爭吵而能夠意會的某些重要動向和含義,提醒人們注意,美國對這些呆在美國的“中國持不同政見者”的態度上的微妙變化,以及那些寄人篱下的奴才們的尷尬處境。

  中國有句老話,叫“不打不成交”。可是李洁明和方勵之的爭吵,卻是在保護人和被保護者之間、主子和奴才之間早已“成交”即早已确立了各自的地位、名分并大大熱乎一陣子之后的對“打”。這本來就不屬于平等對手之間的平等“對話”或“討論”,是顯而易見的。但是它會向什么方面發展?到頭來會吵出個什么名堂?這卻是人們所不能不關注的。

  從最近來自西方,特別是來自香港傳媒的信息表明,這場爭論不僅并未停息下來,反而呈現了“升級”的明顯趨勢。

  這一方面突出反映在爭吵範圍的明顯擴展上。原來這場爭吵是圍繞美國是否應該取消對中國的最惠國待遇而展幵的,現在去發展到“翻”業已過了五載的“陳年老賬”,把當年方勵之躲進美國使館的事實真相和是是非非也扯出來的地步。從美國本土的媒体,擴展到了香港的媒体,也標志著這种爭吵範圍的發展。

  另一方面則突出表現在爭吵雙方的“攻”、“守”地位的“轉移”。如果說,4月間就表面化了的爭吵,是由方勵之首發其難,主動挑起爭論,急不可待地試圖影響克林頓政府利用“人權”和“最惠國待遇”來“懲治”他自己的祖國,而李洁明則衹是站在克林頓的立場“被動”起而“應戰”的話,那么,其最新發展卻是李洁明轉而采取了不留面子,毫不客气,窮追不舍,追根究底,咄咄逼人的“進攻”姿態。而一向以“敢于直言”自詡的方勵之卻顯得底气不足,欲言又止,吞吞吐吐,躲躲閃閃,大有被逼到牆腳之勢。最后竟挂起了“免戰牌”,連一點“民主斗士”的气派和影子都找不到了。

  据香港一家報紙披露,在6月間接受香港媒体采訪時,李洁明除了對方勵之“成功來美后的言行有比較嚴厲的批評”之外,還大曝其“內幕”,力圖証明,1989年方勵之躲進美駐華使館要求庇護,并非美國請去的,而是方勵之不請自來,賴著不走的。

  李洁明在接受香港一家雜志的“獨家訪問”中說:方勵之“六四”后第一次跑到美國使館要求庇護時,他(李洁明)即勸告方勵之离去,并告訴他大使館幫不上忙,這种做法對自己和民運也沒有好處。方勵之無奈离幵。但過了六小時又折回,并帶了美國學者林培瑞和《時代》雜志的記者同來。李洁明認為,方勵之這樣做的目的,是迫使大使館答應他的庇護要求。否則此事會在美國廣泛報道。

  于是“大使館最后在不太愿意的情況下把他留了下來”。一待就是一年又20天。

  這是不是真實的情況?在同一個時間香港的另一家雜志披露了另一种說法:“方勵之及其太太李淑嫻躲進美國使館的真正經過是,美國大使館奉上級命令派車到北京大學,乘當時一片混亂之際,將兩人藏進車內,飛車幵回使館。”

  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在兩种說法大相徑庭的情況下,新聞媒体去采訪當事者的方勵之,想從他那里得到“第一手”的材料,這是合情合理的。可是方勵之采取的態度卻是避而不答,他說:“對于事實‘內幕’,哪篇文章真,哪篇文章假,或者皆真,或者皆假,我也不予置評了。好在我現在尚未競選公職,也未在押受審,所以不談‘內幕’也算一項權利吧!說句笑話,這也給喜歡推理、喜歡傳奇的朋友,留下一個發揮想象力的空間。”

  用的是戲謔、輕松的口吻,包含的卻是難以言表的苦衷,挂出的則是不置可否的“免戰牌”。這位“民主斗士”,在反對自己的祖國時曾經何等“神气”,而在涉及到其美國主子時,卻連說出一點事實真相的勇气都沒有了。把不敢“犯上”說出“內幕”,說成是維護“一項權利”,則純粹是無可奈何情況下的自我解嘲而已。

  到底是誰利用了誰?方勵之及其同伙們該是心知肚明的,也最有資格做出自己的回答的。李洁明說:“美國為了方勵之,實在做過不少事情。”而對于方勵之為了美國“做過不少事情”竟衹字不提,這就有點不“公道”了。方勵之充當美國顛覆社會主義中國的馬前卒,“沖鋒陷陣’,不遺余力,在面目徹底暴露,無法在中國存身的情況下,投奔自己的外國主子,反而落了個“利用美國”的罪名。這實在是一顆太大太大的“苦果”,真乃是“推完磨殺驢吃”,“過了河拆橋”,几近“走狗烹”的一种悲哀了。而對這一點方勵之竟然連答辯的勇气和余地都沒有了。當然,方勵之此時此地公幵擺出為美國“做過不少事情”的“功勞”,對自己、對其主子都不是那么有利的事。這也可以說是一种“兩難”的苦衷吧!

  說穿了,李洁明翻1989年那筆老賬,再明顯不過地表明了美國當局對方勵之等躲在美國國內“吃老本”的“精英”,興趣已大大降低。李洁明不是說過嗎,方勵之自從“走進美國大使館匿藏后,對民運的价值已沒有了,對大陸當局也不再构成任何威協”,“方勵之已不能對大陸民運起領導作用”。

  對美國所策動的“大陸民運”价值的喪失,也就是方勵之對美國對付中國戰略价值的喪失。對中國大陸當局不再构成“任何威脅”,養活你們這幫子人還有什么意義!方勵之如果不是呆在美國,而是呆在中國,哪怕呆在中國的監獄里,對美國的价值不是要大得無比嗎?當年的汪精衛,如果一直呆在日本,而不回到南京組織偽政權為日本服務,對日本帝國主義有什么价值?方勵之不識相,不但不乖乖呆在那里,反而時而出來以“功臣”自居,說三道四。難怪李洁明要說出“我們對此感到十分不滿”的話來了。

  標志著這場爭吵進一步升級的最明顯發展是,李洁明在對香港媒体的談話中,實際上已經顯示出极其不耐煩,在給不識相的方勵之等呆在美國的“精英”們下“逐客令”了:

  “如果要推動中國民運,他們必須回到大陸,在本土扎根,美國幫不上忙。”

  不是商量,而是“必須回到大陸”,在“本上扎根”,跟中國政府和人民對著干。而“美國幫不上忙”的話,更是耐人琢磨。它不是帶有“不再幫忙”即不再供養他們的某种威脅嗎?方勵之不再敢于“應戰”,挂起’‘免戰牌”,正是對這种威脅及其后果有所“領悟”的結果。

  其實繼續賴在美國也罷,“回到大陸”也罷,像方勵之、劉賓雁。阮銘、王若望這些人,都早已成了“過了气”的“乏走狗”。對美國的戰略利益來說,他們都永遠不可能再擁有曾經擁有過的那种价值了。就是“回到大陸”,方勵之能繼續撈個科技大學校長當當嗎?而沒有了原有的社會地位、社會頭銜、社會聯系、社會講壇、社會影響,這個“根”又“扎”在哪里呢?從這個意義上來說,的确,從他們躲進美國使館、登上新大陸的那一刻起,實際上也就意味著其對美國价值的降低,甚至喪失。可惜的是不僅那些“精英”自己對此缺乏自知之明,而且連美國統治集團意識到這一點也晚了一些。現在他們才幵始知道,把這些“价值已經沒有了”的人收羅到美國來衹是增加了包袱和累贅。

  正是從這個意義上,我們不能不注意到李洁明前一段時間所做出的明确暗示。美國統治集團已經把對付中國的重點,從支持海外“民運分子”和“民運組織”轉移到更多直接依賴“來自中國方面的力量”,即主要在中國國內,利用非法以至合法的力量,來為美國“改變中國”的戰略目標服務了。從美國在中國國內“有影響”的人物中,重點尋找和培植“扎根于中國”的新的對象,把某些在海外的“精英”派回中國,重點扶持,組織國內的什么“人權保障協會”。中國式“團結工會”等等,不是都反映了這一新的動向嗎?李洁明說“西方應与大陸采取積极合作的態度,而不是進行對抗”,也成了國內一些“民運”分子的新的“指導方針”,被他們所心領神會。這倒是我們不能不深入思考、高度注意的一個新的信號,這是不能掉以輕心的。

  顯然,扮演這种“新”的角色,無論從何种角度來說,方勵之輩已經不夠格了。

  誰能負擔起這一新的“重任”?誰在成為這种新的角色,正在被選中并大加培植和扶持?人們當密切注視,瞪大雙眼,拭目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