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新浪網 MySinaBlog
« 上一篇 | 下一篇 »

 “中國發展聯合會”覆滅記
---- 解讀彭明悲劇人生

 


曾因在北京創立“中國發展聯合會”而在海外名噪一時的彭明,如今再度淪為階下囚,等待起訴和判決。中國當局起訴他的罪名除了“顛覆政府”之外,可能還會加上“投毒”、“綁架”、“詐騙”、“制造和販賣偽鈔”等,最終极有可能被判處死刑。

彭明的履歷遠遠比魏京生、王丹之流要“絢麗奪目”,除了在北京某大學任教過,他還擔任過航天航空部所屬“航天航空通用電气集團”的總經理、“北京城建集團”的董事長、“中國發展經濟戰略研究所”的所長等職。美國“福特基金會”曾對彭明的“治國方略”寄予厚望,資助其出版《第四座丰碑----二十一世紀中國發展戰略》一書。

1998年“中國發展聯合會”被北京當局列為“非法組織”予以取締,不久“第一書記”彭明因嫖娼而被收容勞動教養一年。彭明獲釋不到一個月,便攜家眷逃到泰國。一年之后,在“民運分子”的幫助之下,他以“政治難民”身份入境美國。然而僅僅不到兩年時間,彭明便被“民運分子”們整得頭破血流,衹好挺而走險重返泰國,很快就落入法網,被押解回中國。

本文總結彭明悲劇人生的三條慘痛教訓,供海外“民運分子”參考。

一、 政治投机 不得善終

彭明原本所持的政治立場是所謂“漸進式改革”,聲稱“中國發展聯合會”是以“獨立知識分子”為主体,“旨在推進中國的綠色發展進程和民主憲政建設的非政府的綠色政治組織”。美國“福特基金會”之所以對彭明報有濃厚的興趣,正是因為他的政治切入點較為實際和富有新意。

然而,這些公幵的表述并非出自彭明內心的理念和立場,純屬政治投机。當彭明覺得做一個“持不同政見者”可能更受西方倚重,可抬高自己的身价之時,他便毫不猶豫地背棄了“中國發展聯合會”的既有方針,拉攏一些“民運分子”入會,給“中發聯”組織鍍上一層“中國反對派”色彩和光環。而他本人,也脫下“溫和的改革倡議者”外衣,披上“民主斗士”的大袍,最后導致“中國發展聯合會”遭當局取締。

在出逃和滯留泰國期間,彭明醞釀更為大膽的政治投机,以便得到美國准許其入境的簽証,并進而獲取反華机构的資助,于是他匆匆制定了所謂“中國的民主派如何得天下”的“民主工程”計划,向外界宣稱“要在三、五年內徹底結束中共政權,返回祖國執政,建立一個聯邦中國”。經彭明這么一吹,“民運分子”趨之若鶩,視其為“大救星”。然而,從另一角度來看,這恰恰証實了中國政府當初取締“中國發展聯合會”并非“栽贓誣陷”,而是措施果斷得力。所有尚在國內的“中發聯”成員,都有可能會因彭明的妄動和政治轉向而受株連。

鼓吹溫和的改良和改革,在國外不會引起轟動,一般說來,反華机构衹對那些對中國具有破壞性和對抗性的計划感興趣。于是,彭明到了美國之后,又搖身一變,一夜間突然變成了號召暴力革命的勇士,揚言要暴動、綁架、殺人和投毒。經他這么一鬧,美國官方傻了眼,不敢再介入其中,彭明也就失去了最有力的靠山。本來,吳弘達、魏京生、王丹、劉青、楊建利、胡平等“民運分子”都對彭明怀有戒心,深怕他來搶飯碗,這下子可好----他自己出局了。

一個從事政治活動的人,如此的立場多變,是不可能擁有大批支持者的。那些原本聽信于他的人,會擔心隨時遭出賣。彭明每一次蛻變和轉型,事先都從未跟組織內部的人進行商量,總是一意孤行。所以說,他根本就不具備搞政治的起碼素質,美國“福特基金會”當初看上彭明真是瞎了眼。反觀海外“民運分子”,如胡平、曹長青、阮銘、王丹、薛偉等,這些人本來都被台灣國民党政權所豢養,但陳水扁靠几十萬張假票和槍擊案而“贏了大選”之后,他們轉瞬之間便賣主求榮,跑到民進党那里拍馬抬轎了,一點政治道德也沒有,誰能保証這些人將來不會為了個人名利上的各种好處,又背叛阿扁,轉身回到“党的溫暖怀抱”里呢?

二、 烏合之眾 敗事有余

常言道“君子和而不同,小人同而不和”。“民運分子”雖說都反對共產專制統治,都受到過不同程度的政治迫害,但是,由于他們人格低下,品德卑劣,凡事都要爭名奪利,所以始終無法團結起來,互相之間心怀芥蒂,甚至視若仇敵。心高气傲的彭明來到美國,由于對“民運分子”們的這些德行和复雜背景缺乏深刻的認識,所以一再被人利用和出賣,以至腹背受敵,走向窮途末路。

當美國“國家民主基金會”決定不支持彭明的“中國發展聯合會”和“中國聯邦發展委員會”之后,就衹剩下台灣情治机构施以關照了。經過台灣的几個小特務(如王德耀、汪岷、薛偉等)牽線撮合,招來陳破空、潘國平、項小吉、高光峻、易改、楊勤恆、華夏子、周曉等一班“民運分子”,整天纏著他,挑撥离間,分化拉攏,使彭“委員長”不斷陷于瑣碎的人際糾葛之中。最后,這些三流貨色看到彭明弄不到大筆經費來供養他們,于是紛紛翻臉,大罵“委員長”專權和貪污,還鬧集体辭職。不到三個月,“中國聯邦發展委員會”就散伙了。

“民運分子”大多有奶便是娘,他們最初都以為彭明是新的政治明星,是搖錢樹,指望傍著他來為自己撈一些名和利,最好還能趁机弄到長期的“飯碗”。彭明碰上這伙人,衹好自認倒霉。說到貪污,說到專權,說到沒有操守,吳弘達、魏京生、劉青、王丹、胡平、譚竟嫦、薛偉、倪育賢等等,哪個不比彭明有過之而無不及?這伙人為何不跟他們去翻臉,而專跟我們的“委員長”過不去?說到底還是有錢和沒錢、有靠山和沒靠山的問題。

王希哲在“民運分子”中是出了名的“老鼠屎”,閻慶新女士一向反對彭明把這粒“老鼠屎”投入“中國聯邦臨時政府籌備委員會”的“一鍋盪”里,可是“委員長”卻礙于情面,執意要給王希哲一份每月一千五百美元的固定工資,一起吃大鍋飯。鍋爐工出身的王希哲本來沒多少文化,彭明居然委任他當“常委會”負責“宣傳法律”的主任。彭明要求所有的工作人員和“常委們”定期寫“日志”、“周志”、“月終總結”,就引起王希哲不滿。后來,當彭明与閻慶新鬧翻分手時,王希哲看到閻慶新財力雄厚,居然背棄老朋友彭明,而跪倒在這個老妖婆的石榴裙下,并寫文章揭露彭明,以討好新主子。

彭明祕密派遣孫剛、藍于鵬、高約翰等人到北京活動,王希哲竟在互聯網上公幵透露該計划的大致內容、主要參与者的真實姓名,以及他們近日飛赴北京等絕密信息,結果導致這些人在行動實施之前在北京全部被捕。面對的“委員長”責備,王希哲惱羞成怒,竟然寫信給美國聯邦調查局,告發彭明制造“政治騙局”,目的在于“以极低廉的成本”造成欺騙性的“國際轟動效應”,以便進一步向台灣當局和美國反華机构騙錢。

三、 背叛祖國 無視法律

為了取悅美、台反華勢力,彭明反對中國大陸的言行變得越來越激進,甚至在美國炮制出一個未經任何人選舉而產生的“中國聯邦臨時政府”,欲將其強加給人民,夢幻實行統治。他自任“委員長”,任命閻慶新、周曉、劉俊國、王希哲等几個社會渣滓當“常委”,如同兒戲。“委員長”居然還策划要到北京引爆气球撒傳單,以宣告“臨時政府”正式成立,還企圖在北京的密云水庫投毒,破壞華北電力網,最后,他竟親自攜帶面值一百多萬元偽造的人民幣到緬甸進行販賣,直至鋃鐺入獄。

“民運分子”在美國雖然享有“政治庇護”待遇,被美國的反華勢力看作日后取代中共政權的“民主力量”,但這并不意味著他們因此而獲得凌駕于美國法律之上的特殊權利,更不可能改變自己的种族和膚色。不管“民運分子”如何自吹自擂,美國人永遠當他們是外國人,不容他們冒犯美國的利益。“支持”終究代替不了施舍和利用,“民運分子”必須敢于正視這樣的現實。一旦喪失了人格和國格,就連最反華的美國人也會看不起你,并把你當作垃圾和小丑。然而自作聰明的彭明衹顧政治投机,早已利令智昏。

私吞“中功”創始人張宏堡巨款的閻慶新女士,經電腦商人周曉獻計點撥,將二百二十五萬美元轉入彭明的“中國聯邦發展基金會”,以躲避張宏堡催債。彭明以為手中握有几百萬美元的審批權,就可以象劉青、萬潤南、薛偉、吳弘達那樣用錢收買“民運分子”,網絡党羽,擴張自己的權力和影響,為所欲為了。殊不知真正掌控這些錢的閻慶新并不是容易對付的人,老妖婆的背后還有小丈夫劉峻國律師以及老奸巨滑的周曉意欲分贓。在閻慶新的執意反對下,彭明想用一百五十萬美元購買夏威夷一幢大樓,以及用二十萬美元印制假人民幣的計划完全落空。為了防止彭明擅自提錢,閻慶新還要求美國法院凍結彭明、周曉、楊海平和“中國聯邦發展基金會”在萬通銀行、美國銀行、中國信托銀行的資金賬戶。

“民運分子”最拿手的好戲就是內部爭權奪利和爾虞我詐。除了王希哲向美國聯邦調查局告密之外,陳破空、周曉等人也早就這么下毒手了,最后,閻慶新女士更是不斷請求美國警察局和聯邦調查局對彭明立案偵查,以“詐騙”、“合謀詐騙”、“誹謗”、“故意制造心理傷害”和“盜竊”等罪名將其繩之以法。美國政府部門鑑于“中國聯邦臨時政府”內部糾紛不斷,以及日益怀疑彭明是一個具有政治冒險傾向的恐怖分子,幵始對彭明提出警告,甚至勒令他不得在首都華盛頓地區會晤其他“常委”。

人們從彭明及其同伙的一系列違法犯罪的活動中,可以清晰地看到“民運分子”是如何离他們原先所主張的“民主”、“人權”、“法治”的政治理想越來越遠,一步步走到了祖國和人民的對立面,最后被社會唾棄,遭公眾輿論譴責的。正如共產党當局進行宣傳攻勢時所常說的一句話:“搗亂、失敗、再搗亂、再失敗,直至滅亡----這是一切反動派對待人民事業的邏輯,這是一條為歷史和無數現實所証明的顛扑不破的真理。”“民運分子”應該認真想一想,為什么海外絕大多數華人都那么厭惡你們?難道是他們不要“民主”、“人權”和“法治”嗎?


章家敦
2005-9-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