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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家屯聲稱調走他可能引起香港股市波動,想賴著不走。最后卻和“二奶”一起逃跑。

許家屯個人專斷,在許多重大問題上,擅自對外發表意見和采取行動,在組織上怀有濃厚的宗派情緒,培植和安排親信,排斥和打擊持不同意見的干部,結果弄得民怨四起。

 

許家屯當年攜二奶外逃美國內幕

《周南口述》


  1983年起擔任新華社香港分社社長的許家屯,在1990年突然退休,同年更逃离香港,長居美國。外界一直說他的出走,是情非得已。
  
  作為目擊者之一的周南,卻道出了當中一些鮮為人知的故事。周南在新書《周南口述:遙想當年羽扇綸巾》中回憶,1989年姬鵬飛找他,說最高領導要他去接替許家屯。但上任后不久,就發生了許家屯出走叛逃的事件。他形容許家屯到香港后,降服于物質誘惑下,組公司把親屬塞進去,結果公司破產,虧了公家,肥了自己。當年港人簽名反對大亞灣核電站選址,許家屯一惊,就發電報給中央建議遷址,結果給鄧小平駁回去。1989年中央要調回許家屯,但許家屯聲稱調走他可能引起香港股市波動,想賴著不走。最后卻和“二奶”一起逃跑。

  周南的言詞間,不僅流露對許家屯极大不滿,更看到他對當年有人叫他向許家屯學習,气在心頭。以下為有關內文節錄:

一億美金組公司后破產

  許家屯貪圖物質享受,到了香港這花天酒地的地方,很快就投降了。他向趙紫陽要一億美金,說是要按香港方式辦企業,取得經驗。他組織了一個公司,把自己的親屬都塞進去了,結果公司破產,虧了公家,肥了自己。

  后來,各方面對他反饋的意見到上面,大概是一九八七年,反映給姬鵬飛,就讓他回來,幵過一個小會,港澳辦的人給他提意見,我也參加了。每次會議還出簡報,他很緊張,以為要撤他。后來又發生了几件事情,一個是大亞灣核電站。那時候有的國家的核電站出了點事故,但是總体上是安全的。香港的一些人就趁机鼓噪,說大亞灣离香港太近,出了事故會殃及港人,搞簽名運動,說簽名人達到了多少萬了,向我們施加壓力。

  這個時候,許家屯害怕了,他給中央發電報建議遷址,說否則的話還要鬧得更大,簽名要到達五十萬人了。小平同志很不高興說:他們那么一鬧,你就遷址,如果將來再搞個簽名運動反對香港回歸你怎么辦?你也讓?把他給駁回去了。我記得那時候是夏天,趙紫陽在北戴河傳達小平的指示,我當時在場,許家屯也參加了。趙紫陽講到,小平說不能讓步,其實簽名的人多一點少一點都是一回事,沒有甚么了不起的。結果頂住了,也沒事了,鬧了一陣子就過去了。

  建議讓英年繳十億租港

  第二個是“八九政治風波”之后。英國人策動一些人找許家屯提了一個荒唐的建議,說香港不要急著收回,還是讓英國繼續管治,香港方面沒法繼續□錢,給中央一年十几個億,或者更多一些獻納,搞變相的租借。這不是等于中英《聯合聲明》作廢了嗎?但許家屯居然在內部講這是個“大政策”,并反映給北京,中央很惱火。許家屯在“八九政治風波”的過程中又搞了一次政治投机,搞得香港的我方人員思想很混亂。在他的影響下,我們報刊言論的激烈程度甚至超過了一些反華報刊。當時國務院港澳辦公室有一位副主任李后,在他的《回歸的歷程》書中有一段寫到許家屯,“他個人專斷,在許多重大問題上,擅自對外發表意見和采取行動,在組織上怀有濃厚的宗派情緒,培植和安排親信,排斥和打擊持不同意見的干部。結果弄得民怨四起,便有香港工作的干部,紛紛向北京反映對他的意見。”這時中央考慮許家屯已七十三歲,年齡過線了,就決定調他回來。

  中央本來讓我在一九八九年年底就去,可當時許家屯不愿回來,說調他走可能會引起香港股市波動。中央領導人認為他提出的理由非常可笑。我提出是不是過了春節我再去,給他點時間。過了春節,我上任之前,先到深圳。許家屯還有几個副社長,一個一個過來介紹情況。這個期間新華社就公布了任免情況,香港股市一點波動也沒有。

  私辦不帶官銜紅皮護照

  結果,許家屯就賴著不想走,他說:不讓我在香港,我就在深圳住下來,我還要研究香港的問題。中央沒有同意,說南京已經給你搞好房子了,還有車。你愿意到北京住也可以,要回南京也可以。他是南京來的,就不要在深圳了,中央也怕他干扰我們那邊的工作,他更不滿意了。事先他就把寫□官銜的紅皮護照交了,回來之前又找外交部駐港簽証處要了一個不帶官銜的紅皮護照。后來簽証處批給他了。為什么給他?他說當時中央有特殊任務給他,簽証處也不知道。

  送走元配与“二奶”飛美國

  我已經上任几個星期了。有一天,他在深圳把夫人騙走了,跟他夫人講,車票定好了,我今天晚上送你去車站,你先回南京,行李也帶去。我還要跟香港兩個客人談話,一兩天之后我也回去。

  但是,送走了自己的夫人以后,許家屯當晚就和他的姘頭一起逃跑了。連他的孫女都看透了他,后來公幵向香港傳媒批評揭露了他,并說:“他這個人很不老實。”香港那邊有什么人接應許家屯呢?有一個已為西方反華勢力收買的人接應他去了美國洛杉磯。据說,到了那里,許家屯又出賣國家机密,中央很快對他幵除党籍

  許家屯的出逃造成了极為惡劣的影響。那時候香港輿論一片嘩然,反華勢力又利用這一件事對我們施加各种壓力。一九九○年,“八九政治風波”一周年的時候,据報道,有几十萬人游行,有一部分反華勢力在新華社門口,拿個大床單,寫著“周南應向許家屯學習”几個大字。我說:向他學習?那我不是成了叛徒?別做夢了!還有人向我們的新樓打了黑槍,幸好沒傷人,叫港英政府追查,始終沒有下文。所以斗爭是很复雜的。

  有一份報紙公幵說,香港就是一個“大染缸”,就是要把每一個中共來港工作的干部都“染”上一“染”,意思是要用香港的燈紅綠酒,紙醉金迷的物質誘惑把中共干部一個個拖下水,變成大大小小的許家屯。后來弄清楚了,許家屯到香港不久,就拜倒在物質誘惑下。他不但搞政治投机,而且生活糜爛,還有較為嚴重的經濟問題。所以說,他變節出逃并非偶然。